一个曾经毒杀全家的变态杀人狂,在喝汤时莫名呛住,气管堵死。就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挣扎了整整几分钟,最后活活把自己憋死。
短短七天,监狱里接连发生了多起恶性死亡事件。
死法各不相同,却有两个共同点,诡异得让人后背发凉。
第一,死掉的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当年被汉东市王牌检察官顾言亲手送进监狱的重犯。
第二,法医和工程科反复勘验后,都没发现任何人为干预的痕迹。每一桩,都像是巧合到了极点的意外事故。
一时间,整个黑水湾监狱人心惶惶。不只是犯人,就连狱警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像潮水一样,在监狱里一层层漫开。
甚至私底下,已经有人悄悄传开了。
本就是混道上的人,多少得敬些鬼神。
他们说,顾言根本不是人!
他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判官,阎王把生死簿交到了他手里,谁只要被他盯上一眼,晚上就得出事。
“疯了……都他妈疯了!”
副监狱长办公室里,陈国栋猛地将几份事故报告摔在地上,眼底布满血丝。
这几天,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原本他就是个多疑又敏感的人,眼下连着出事,神经早就绷到了极限。
他快步走到监控墙前,死死盯住404号牢房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顾言正安安静静坐在下铺,背靠铁墙,手里捧着一本《刑法》。牢房里四个高清摄像头,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拍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死角。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陈国栋咬着牙,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可能?他是人是鬼?”
洗衣房出事的时候,顾言正在食堂吃饭,旁边站着十几个狱警。采石场炸药爆炸那次,顾言更是坐在两百米外的休息区喝水!
无论从物理上,还是从程序上看,顾言都干净得不能再干净。
可陈国栋心里很清楚,这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
这一连串事故,就像一把钝刀子,不紧不慢地割着他的神经。顾言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是在隔着铁门和监控,一点点逼他发疯。
“他是在警告我……”陈国栋跌坐回椅子里,脸色发白,“他能弄死那些人,就一样能弄死我。”
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直冲头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