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次进入掉血阶段,他必须又要忍受那种致命的负面效果。
午后的走廊格外的安静。
岸边影决定先出门一趟,走到拐角时却被迎面而来的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对方立刻弯腰道歉。
看那人的打扮,似乎是「炳」成员,由于没看清脸,岸边影并没有为难,简单回了句没事就放他走了。
然而……
当他刚迈出一步时,整个人就像是吃了毒蘑菇,忽然间天旋地转起来,他还以为是低血糖,扶着柱子捂住脑袋想缓缓。
然而这个奇怪的症状不仅没好,反而出现了耳鸣,就像是闷进了水中,逐渐什么都听不清楚。
“噗通……”
他身体失去力气,双腿一软单膝直直跪地,在视觉逐渐被剥脱前,他看见前方的房间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那个男人眼白透着阴冷的黑色,单马尾一丝不苟的束起,腰间别着一把传统武士刀,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
“看来,他已经中了一郎的术式。”
……
禅院扇看着眼前蓝发男子浑身瘫软的趴在地上,在最后的视觉消散前,他还执着的抬头想看清对方的面目。
手……抬不起来。
什么都听不见。
……
直到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术式剥夺,眼前彻底沉入漆黑,整个人没有了生息。
禅院扇半张脸被绷带包着,废了一只眼睛,右腿的伤还未恢复,走起来有些微跛,他面无表情的转身。
“拖走。”
几个仆人像影子般出现,低着头将地上的人抬起,很快就消失在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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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深夜。
禅院宅。
“咔……”
门被缓缓打开,阴暗无光的房间里充斥着死亡的气息,一只手缓缓点亮了蜡烛。
男子跪在地板上,双手被吊起,因为无力支撑而深深的低着头,惨白的脸上蒙着黑布遮住视线。
他无法听见任何动静,只能凭借直觉感受,失去血色的唇动了动,想开口说些什么。
“呃……!”
忽然间一个东西堵住了他的嘴,硬生生将口中的话给塞了回去,被硌到牙齿时发出生涩的闷响。
“从现在开始,不能再让他有任何行动,包括触觉、视觉、语言能力。”
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