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重重的松手,吹了吹胡子,把这个胡作非为的儿子拎的远远的。
直哉眼神清澈了许多“……爸爸?”
他双手抱着胳膊,满脸不愿意的昂起脸,耳钉折射出一抹耀眼光泽。
“那种训练无所谓的吧,我早就已经学会了啊。”
他眼底刚才那股浓烈的扭曲和偏执消失了,恢复了以往傲慢的姿态。
“嘁,真是麻烦。”
直哉不耐烦的抓了抓金发,转身前不甘心的冷瞪了岸边影一眼,然后在父亲的死亡注视下离开了。
禅院直哉走后,气氛安静了。
直毘人没有上前来,他穿着严肃整齐,这回倒是没有喝多,似乎刚刚开完什么会议回来。
他目光深远的看了一眼岸边影,仿佛有什么话想说,但随后还是转身离去了。
偌大空旷的庭院又只剩下岸边影一个人。
手臂上的伤隐约疼痛,岸边影无声的调整了一下坐姿,脑中开始复盘细节。
说实话,直哉的威胁是有效果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傲慢不可一世的金毛少爷会注意到自己,甚至是特地派人来跟踪的程度。
“混蛋……”
果然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做掉比较好吧。
【系统:……】
【不过看他那个态度大概只是怀疑吧,刚刚是在试探你?】
有可能,不然凭他的性格,要是真的知道了他的“秘密”是什么,估计早就闹的全部人皆知了。
所以他刚才是想逼他出手主动暴露吗。
岸边影松口气,还好没上套。
他瞥了眼直毘人老头子离去的背影,随后也慢悠悠起身。
等养好伤后得继续去想办法弄钱,早点脱离这个鬼地方才行。
好在事情没有太过糟糕。
他抬眸看了眼右上角。
【恭喜,有一笔巨额进账!】
昨天被大骂一顿之后,原本都没抱希望了,没想到绫子特地去找老大解释,对方居然赔付了三千万日元。
虽然债还没还清,但起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