呉邪偏头正好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小哥你知道？”
张启灵抿了抿唇，说道：“毕方御家，人人皆可在天翱翔。”
其余人闻言顿时等待起了下文。
然后。
张启灵：......
众人：...？
“没...没了？”王月半挠头，打破了现场沉寂的氛围。
张启灵：“嗯。”
他知道的这一点消息，还是以前在张家古楼顶层的一本籍典中看到的。
“哇塞~”张海楼：我都白期待了。
张千军轻叹：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张海侠与张海客对视一眼，决意让人打探白玖玥和陌倾殊的踪迹。
呉邪失落的垂下了脑袋：“我们光知道目的地叫什么，却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这和没穆教授的下落又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张九日说道。
“嗯？”
“没有区别。”
呉邪：......
我都多余问。
“去去去。”张海楼将张九日扒拉到一边：“小孩子一边玩去，别瞎凑热闹。”
“什么小孩子？”张九日忿忿：“我都比族长大呢。”
“嗯嗯嗯。”张海楼敷衍道：“知道知道，心智未成熟的大人。”
张九日张了张嘴，正试图反驳呢。
就被他随之而来的一句话给威慑住了。
“你再乱叭叭我就让虾仔点你穴了啊。”
张九日：不说就不说嘛，威胁人算怎么回事？
不乐。
黑瞎子主打一个不死心：“哑巴，要不你再仔细想想呢？”
张启灵：“没了。”
“确定以及肯定？”
“嗯。”
黑瞎子的眸中顿时蓄满了惆怅，转而又看向了张白霞。
张白霞连忙摆手：“别看我，我就知道这么多。”
她说道：“当时我都帮你们问干娘需不需要多几个人帮忙，她说不要，我才放弃继续追问的。”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
张海洋突然出言：“我想，应该有一个人比我们更清楚毕方御家。”
唰唰——
视线齐聚，并异口同声道：“谁？！”
“瑞凤长老。”张海洋幼时曾听过张瑞凤抱着他讲过年少时的故事。
其中就包含了昔年长生家族，在比武大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