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席上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卧槽！还真有公章和落款！这种红头文件的原件，张伟是从哪儿弄到手的？！
被告席上，一直强作镇定的王振华，在看到自己签名和公章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
他猛地察觉到不对劲，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迅速扫过王江允、王志强，李俊等人，最后落在了律师陈华强的身上。
他的脑海里疯狂闪过一众医院高层的身影，是谁？！到底是谁背刺了他？！
这种极度敏感的激励文件，为了规避风险，连行政部门给新入职司机进行“业务培训”时，用的都只是涂抹了关键信息的截图！
原始文件，一直锁在医院档案管理室里！
陈华强也感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惊。
他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王振华自己脑子瓦特了，管理混乱到这种地步？
在他看来，张伟能拿出这份文件，极有可能是王振华根本不把文件保密当回事，或许就是随手把文件丢在办公桌上，被某个有心人拿去复印了。
但就在这时，王振华猛地转过头，对着陈华强极其隐晦地、用力地摇了摇头。
那眼神里的惊怒、困惑和一丝恳求，瞬间让陈华强明白了这事有诈！
文件或许不是王振华疏忽泄露的，而是被内鬼偷出去的！
陈华强立刻get到了这一点后，立刻起身大喊，声震全场：
“审判长！我方对于原告方提供的第五份证据的合法性，保持严重质疑！”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愣。
质疑合法性？不是应该质疑真实性吗？
这么说被告承认有这份文件喽？！
陈华强当然不会去质疑这份文件的真实性。
作为服务了建安医院多年的法律顾问，他对建安医院还是比较了解的！
这份证据十有八九是真的！
在这种情况下，去质疑真实性，无异于自寻死路。
只要法院拿着这份原件，去和医院备案的公章、以及王振华过往的笔迹进行比对，真假立判！
一旦证实为真，那他作为辩护律师的信誉和立场将彻底崩塌。
所以，挑战真实性是下下策，是自掘坟墓！
但是，挑战证据的来源合法性，却是一招妙棋！
如此机密的内部文件，正常途径下，原告和他的律师绝无可能拿到。
那么，它的出现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