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警队长直接掏出法院的调查令,在半空中展开。
“陈梅丽涉嫌严重犯罪,法庭已批准保全证据!我要见你们律所的负责人,马上叫出来!”
涉嫌严重犯罪?!
这六个字一出,整个办公区瞬间炸开了锅。
小张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转头看向旁边的老刘。
老刘端着保温杯的手微微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都顾不上擦。
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陈梅丽真出事了!而且看这阵仗,绝对是捅了破天的大篓子!
会客室里的几个客户面面相觑。
“这律所的律师犯罪了?”
“警察都上门查抄了,咱们的案子交给他们能靠谱吗?”
“赶紧走赶紧走,别惹一身骚!”
几个客户连咨询费都顾不上要,推开玻璃门就往外溜。
前台小妹慌里慌张地拿起座机,拨通了主任办公室的内线。
不到半分钟。
走廊深处的主任办公室大门被推开。
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律所主任赵富强,挺着个啤酒肚,满脸堆笑。
跟在后面的是副主任王海和高级合伙人李建国。
西丽律所在江城只能算是个中等规模的二流律所。
全所上下没有一个名气响亮的大律师,平时招收的也多是一些普通二本院校毕业的法学生。
这三个老男人,就是律所的绝对掌权者。
就在一分钟前,他们三个还在办公室里抽着中华烟,盘算着这个月陈梅丽又能给律所带来多少抽成。
陈梅丽可是他们供着的摇钱树。
这三年下来,陈梅丽靠着在小绿书上搞黑产,流水高得吓人。
一个离婚案,经过她那套话术包装,女方往往能分到远超预期的财产。
一个案子的提成少则十万二十万,多则三五十万。
按照律所的规矩,这笔律师费律所要抽成百分之三十。
这几年,她一个人贡献的抽成,顶得上律所其他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
这些钱扣除律所的日常运营成本,剩下的全都流进了他们这三个合伙人的兜里。
其实,赵富强他们早就知道陈梅丽在搞伪造抑郁症证明的那套把戏。
但看在钱的份上,三个老狐狸默契地选择了装聋作哑。
只要钱到位,管她用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