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非说,只要购买行为发生在婚后,只要这车我也坐过,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就有我的一半!”
“还有那个什么家务补偿费,也是她教我怎么算的……”
“她说一天做饭扫地算两百,带孩子算三百,一年就是十几万。”
“五年下来,必须让陈钰海赔我几十万的青春损失费!”
王丽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
她把所有的责任一股脑儿地往陈梅丽身上推,试图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单纯受骗的受害者。
审判席上,林静眉头紧锁。
她看着台下哭得毫无形象的王丽,眼神冷漠。
作为家事法庭的法官,她见过太多因为利益在法庭上撕破脸的夫妻。
但像这种被无良律师洗脑,连基本的是非观都丧失的女人,依然让她感到悲哀。
成年人,终究要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付出代价。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早知今日,当初在法庭上信口雌黄、提交伪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原告席上,陈钰海低着头,死死咬着牙关。
他的双手放在桌子底下,十根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他听着王丽的哭诉,听着那些荒谬的算计,内心翻江倒海。
自从王丽怀孕后,她对他就一直在实行折磨和打压。
他本以为自己对这个女人只剩下厌恶和恨意。
可当他真的看到王丽面临牢狱之灾,看到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时。
他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他看着王丽哭花的脸,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人刚结婚时的画面。
那时候的王丽,为了省钱给他买生日礼物,连续吃了一个月泡面。
那时候的她,眼里是有光的,是温柔的。
怎么后来就变成了满嘴利益、算计防备的模样?
是小绿书那些毒鸡汤害了她,还是她骨子里的贪婪被别有用心的人放大了?
陈钰海伸出颤抖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扯了扯张伟的衣角。
张伟转过头。
他冲张伟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祈求和不忍。
张伟在心里重重地叹息一声。
自己这个表哥,终究还是个念旧情的老实人。
哪怕被伤得体无完肤,到了最后关头,还是狠不下心下死手。
如果王丽没有那么变态的控制欲。
他们一家三口,原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