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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的诊断证明。
    刘主任每开出一份这样的诊断证明,就能从陈梅丽那里拿到五千块的分成。
    几张纸,五千块。这钱赚得比做心理疏导轻松太多了。
    至于伪证风险?刘主任根本不担心。
    首先,绝大多数离婚案根本闹不到对簿公堂的地步。
    律师拿着这份盖着医疗机构公章的诊断证明,再配上一套云山雾罩的法律威吓,大多数男方当事人为了息事宁人,自己就吓得同意了女方的苛刻条件。
    其次,就算真碰上头铁的男方,非要闹上法庭。
    法官怀疑诊断结果?
    没关系,心理疾病本就难以量化,就算日后被鉴定机构推翻,那也只能定性为他刘主任“医术不精”、“误诊”。
    提交证据的是律师和当事人,他作为一个医生,基于当时的问诊给出判断,何罪之有?
    再退一万步,法院真的较真下来查。整个诊断流程也是完全合规的。
    心理疾病的诊断,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患者的自述和标准量表的测试。
    只要患者按照网上的标准答案去填表、去回答问题,就算是世界顶级的精神科专家来了,也只能得出“重度抑郁”的结论。
    所以这有什么风险吗?根本无法选中!!!
    对于行走的五千块,刘主任热情地喊道:“王女士是吧?请坐请坐。”
    护士退出去,带上了门。
    “王女士,陈律师已经跟我沟通过了。”刘主任声音温和地说道:“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完全放松。我们现在做个简单的评估。”
    王丽点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攥紧。
    经过简单的安抚后,刘主任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SDS(抑郁自评量表)和SAS(焦虑自评量表)的核心问题库,开始提问。
    “王女士,请问最近两周内你是不是经常感到情绪低落,觉得生活没有希望?”
    王丽立刻回答:“是。我每天待在家里,觉得喘不过气。我老公经常很晚回来,也不理我,我觉得自己快疯了。”
    刘主任点点头,在病历上刷刷写下几笔。
    “睡眠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入睡困难,或者早醒的现象?”
    “有。”王丽咬了咬嘴唇,“我经常整宿整宿睡不着。只要他不在家,我就控制不住地想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好不容易睡着,凌晨三四点就会惊醒,然后就一直睁眼到天亮。”
    刘主任继续问:“有没有觉得自己的反应变慢了,或者记忆力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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