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请问怎么称呼?您和张主任是什么关系?”苏婉柔语气公事公办,虽然平时私底下她都是一口一个“小张”地叫着,但在外人面前,她绝对会给足张伟这个老板的面子。
王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直视苏婉柔:“王丽。陈钰海的妻子,张伟的表嫂。你是这里的合伙人,苏婉柔苏律师吧?我看过你的视频!”
苏婉柔内心一惊,陈钰海的老婆?
这事儿她前两天听张伟当八卦提过一嘴。说他那个老实巴交、月薪两万多的程序员表哥,被老婆用定位器、监听软件全方位无死角监控,每个月只给五百块零花钱,连请同事吃顿便饭都要被盘问半天。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准备走刑事诉讼告老婆“虐待罪”来抢夺不到两岁女儿的抚养权。
苏婉柔再次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王丽。
强势、体面,但没有边界感。
确实挺符合她对那种极端控制狂的刻板印象。
这种女人,在家里绝对是说一不二的暴君。
不怕泼妇闹,就怕疯批讲礼貌。
“原来是陈太太。”苏婉柔微微颔首,语气平稳,“张主任确实跟我提过你们的事。不过,律所有律所的规矩,没有预约……”
“苏律师。”王丽直接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缓,“我今天来,不是来闹事的,更不是来给你们添麻烦的。陈钰海最近脑子有点不清醒,我只是来带他的脑子回家。”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我的时间很宝贵,张伟的时间应该也是。麻烦你通融一下,带我过去。如果他有客户,我可以等。但我不想在公共区域,讨论我丈夫的幼稚行为。”
苏婉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知道,跟这种人讲律所规定是行不通的,她们的世界里只有她们自己制定的规则。
“好。”苏婉柔没有再废话,“我带你过去。但如果张主任有客户,你必须在外面等,不然我只好叫保安请你离开。”
王丽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
苏婉柔转身,带着王丽穿过走廊,来到了尽头的张伟办公室外。
外间是助理办公区。张凯正埋头在一堆卷宗里奋笔疾书。
听到开门声,张凯抬起头:“师姐有什么事吗?!”
“张凯,张主任现在有客户吗?”苏婉柔问道。
“没有,上个客户刚走十分钟。”张凯如实回答。
“行,你先忙。”
苏婉柔点点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