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与那些黑色产业之间的联系都是通过林峰和金莎,其他人就算背后的人是他但是他们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但是现在林峰和金莎都被抓了,他们会开口吗?!
自己还能稳坐钓鱼台吗?!
赵金晖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面上却依旧一脸威严。
“老赵……”金莎转过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死死抓住赵金晖的胳膊,“我……我不能跟他们走,我下午还要去漂亮国谈信托项目……”
赵金晖不为所动,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陈星野手里的那张拘留证,眼神深邃得可怕。
几秒钟后,赵金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小王,开门。”赵金晖的声音瞬间苍老了十岁。
“书记!”司机小王急了。
“我让你开门!”赵金晖猛地睁开眼,厉声喝道。
小王咬了咬牙,走到另一侧,拉开了车门。
金莎知道自己完了。她浑身瘫软,几乎是被老李和另外两名干警半拖半架地弄出了车厢。
陈星野站在车窗外,看着赵金晖j敬礼道:“感谢赵书记配合工作。耽误您开会了。”
赵金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陈星野。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陈星野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转身走向警车。
就在金莎即将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她突然转过头,隔着几米的距离,看向坐在奥迪车里的赵金晖。
夫妻二十多年,同床异梦,但在利益的捆绑上,他们比任何人都默契。
赵金晖读懂了这个眼神。
她会闭嘴。
她会扛下内幕交易和洗钱的所有罪名。
前提是,不能把她当成丢车保帅的弃子。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全须全尾地捞出来。
如果做不到,或者察觉到被抛弃的信号。
那张嘴里会吐出什么牵扯省委大院的惊天骇浪,谁也无法保证。
赵金晖搭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捞不出金莎,火烧到自己身上,只是时间问题。
“升窗。”赵金晖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黑色的防窥车窗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车外的警灯和金莎的身影。
“开车。”
简单的两个字,砸在车厢里,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司机小王坐在驾驶座上,后背早已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