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冷笑一声,目光在张伟略显凌乱的睡衣领口扫过,不屑道:“你也没啥东西可冒昧的!赶紧洗漱出发!”
张伟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行。你说了算。我去洗漱。”
八点四十二分,江北区人民法院,第七审判庭。
张伟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推开厚重的木质大门。
法庭内空荡荡的,只有被告席上有一个青年坐着。
“张凯?”张伟挑了挑眉,“你小子怎么也来这么早?”
张凯闻声抬起头,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满脸苦涩地站起身:“张老师,我也不想啊。你不知道,苏师姐早上六点半就给我来了个夺命十连call,硬生生把我从被窝里骂起来了。”
张伟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深有同感地笑了笑:“你也被她催了?”
“可不是嘛。”张凯整理着手里的材料,“苏师姐说,今天这场仗必须打出狂徒的气势,让我提前来熟悉场地,把所有证据目录再核对三遍。”
张凯看着张伟,试探着问:“张老师,你也是被苏师姐催来的?”
张伟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我正半梦半醒呢,她直接杀到我家砸门。看来这几天我得赶紧找个中介,换个安保严密点的小区搬家了。”
张凯强忍着笑意,整个狂徒律所,也就苏婉柔敢这么折腾这位法外狂徒。
“老板,你心真大。”
张凯一边把厚厚的案卷在桌上摊开,一边小声嘀咕。
“外面都吵翻天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张伟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番茄APP。
“你赶紧核对,别打扰我!”
张凯无语地摇摇头,埋头对付起桌上的证据目录。
法庭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张伟靠在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
看了一会儿,他突然乐出了声。
“这主角真苟啊,躲在新手村十万年才出山。”
张伟边乐边点评。
“这不纯纯欺负人嘛。”
张凯满头黑线。
大哥,咱们马上要面临身败名裂的指控了,你还在看苟道流修仙?
时间一点点流逝。
九点刚过,江北区人民法院大门外,陆续聚集了上百号人。
有扛着长枪短炮的自媒体博主,也有举着手机开直播的网红。
更多的是张伟的粉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