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手回答:“张老师,可以审查验伤报告的程序合法性,或者主张正当防卫。”
张伟笑了笑:“太常规了。这种程序都是教科书里的,你会,我会,他会,大家都会!一个有经验的律师会不防一手?!”
“大家都是明牌,你该怎么破局?!”
男生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
张伟敲了敲黑板上的四个字:“实战中,当正面战场打不赢的时候,你要打的不是报告本身,而是‘因果关系’!”
“他确实受了轻伤,你当事人也确实打了他。但这伤,真的是你当事人那一拳打出来的吗?”
“能不能是他自己摔的?能不能是他原有旧疾的恶化?能不能是他在去医院的路上发生了二次伤害?”
张伟的语速渐渐加快,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只要你能在法庭上,拿出哪怕一份他曾经有过类似旧疾的病历,或者证明他在案发后没有第一时间就医的记录。你就能在法官心里种下一颗‘合理怀疑’的种子!”
“疑罪从无。只要法官觉得这伤不一定是你当事人造成的,你就赢一半了!”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种剑走偏锋的实战逻辑震住了。
“律师不是道德楷模。”张伟站直身体,语气冷硬,“我们在法庭上的唯一武器,就是规则。规则有漏洞,我们就钻;规则有盲区,我们就用。法无禁止即可为......”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突然被敲响,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
三名穿着深蓝色制服、胸前佩戴着法徽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外。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法官,面容冷峻,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张伟停下讲课,眉头微挑:“几位同志,有事?”
为首的法官没有理会台下几百双好奇的眼睛,径直走进教室,来到讲台前。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盖着大印的纸,声音严厉:“张伟律师是吧?我是江城江北区人民法院立案庭的法官,王建国。”
“关于你代理的林建国工亡索赔一案,你方向我院提交的证据材料,经过我院庭前审查及司法技术鉴定,发现其中的视听资料存在严重的伪造、变造嫌疑!”
王建国将那份传唤令直接拍在讲桌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