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男生卡壳了。
“《民法典》并没有规定恋爱期间的‘AA制’追偿权。除非有明确的借贷凭证,否则视为恋爱期间的共同生活消费或赠与。连这种送分题都答不出来?”
张伟指了指门口:“出去把门带上,谢谢。”
……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来的学生质量肉眼可见地断崖式下跌。
这也难怪,余文清是按照笔试成绩排的序。排在前面的精英都面完了,剩下的大多是临时抱佛脚的混子。
每进来一个江政大的本校生,余文清都要强行挽尊一波。
“这个小刘,虽然反应慢点,但是为人踏实,是我们学院劳动部的部长……”
“这个小赵,字写得特别好,以后帮你抄个卷宗什么的肯定行……”
张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淘汰简历,心里那叫一个愁。
原本以为能像选秀一样,挑出一堆练习生组个团。
结果发现,除了姜瑜蓉那个天选之子,也就张凯这个死读书的勉强能当个工具人。
剩下的?
全是凑数的。
“余院长。”张伟把笔往桌上一扔,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后面还有多少人?”
余文清低头看了看名单,也是一脸尴尬:“你名气太大了,今年报录比高得吓人。一共32个进面试,走了21个,还剩11个。”
“还有11个……”
张伟叹了口气,拧开保温杯灌了一大口水。
照这个趋势下去,别说找什么逻辑鬼才了,能再找出一个能把话说明白的都难。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张伟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一个身形略显消瘦的男生走了进来。
头发有点乱,是专门做的造型,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底黑框眼镜,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外面套了个不合身的西装外套,看起来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和之前那些西装革履、发胶抹得锃亮的同学相比,这位简直就是来送外卖的。
“老……老师好。”
男生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叫王博,江政大刑法学专业的。”
余文清咳嗽了一声,把手里的简历递给张伟,眼神有些飘忽:“咳,那个……王博同学也是咱们本校的。虽然成绩……嗯,比较稳定,但在校期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