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陈国正话锋一转，声音陡然严厉。
“但是！”
“法律绝不是罪恶的避风港，更不是恶魔手中的免死金牌！”
“当所谓的‘孩子’，心智已经成熟到能够利用法律漏洞进行犯罪；当他们的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当他们的主观恶意已经突破了人类良知的底线。”
“他们，就不再是法律意义上需要保护的‘未成年人’。”
“而是披着童装的暴徒！”
这番话一出，旁听席上的资深律师们脸色大变。
几个老法学专家更是惊得把眼镜都掉在了地上。
“这是……”一个老律师颤抖着手，满脸不可置信，“这话的意思是要突破刑事责任年龄的限制？这是在挑战现行法理啊！”
“疯了！这个合议庭疯了！”
“在没有任何司法解释的情况下给未成年人判刑？！他们当最高法是摆设吗？！”
但陈国正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
他拿起了早已写好的判决书，双手微微颤抖，但语气却坚定异常。
“经合议庭评议，现对本案作出一审判决！”
“全体起立！”
哗啦啦~~
所有人站了起来。
李国栋是被法警架起来的，他的腿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
“第一，关于被告人李国栋。”
陈国正冷冷地看着这个同行中的败类。
“被告人李国栋，身为执业律师，身为父亲，知法犯法。”
“其不仅未履行监护职责，反而向未成年人传授‘湿毛巾裹瓶子’等反侦察手段，灌输‘未成年人杀人无罪’的极端错误思想。”
“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其虽未直接动手，但却是整个霸凌、虐杀事件的幕后策划者与精神控制者！”
“其行为，已构成教唆杀人罪！”
“且教唆未成年人犯罪，手段极其隐蔽，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
“依《刑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判处被告人李国栋.......”
陈国正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两个字：
“死刑！”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取消律师执业证书！”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死刑”两个字真的从审判长口中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