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伟想起了监控里张伟说的那句话:“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不是交易。
是机会。
“没有!”
孙小伟猛地摇头。
“张律师没许诺我任何东西!他只是告诉我,如果我不说出事实,我就是替罪羊,我会死得很惨!”
“我是为了自保!我是为了不被李天赐他们害死才说的!”
审判长眼中的锋芒稍敛。
“本庭最后问你一遍。”
“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五条,伪证罪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确认你刚才所说的一切,全部属实?”
“属实!绝对属实!”
孙小伟举起右手,指天发誓。
“我要是有一句假话,出门就被车撞死!审判长,我真的也是受害者啊,我也是被逼的,您能不能……”
“带下去。”
审判长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求情。
法警上前,将还要哭诉的孙小伟带离了证人席。
直到孙小伟的身影消失在侧门,李国栋那怨毒的目光才收了回来。
他知道,大势已去。
但他不甘心。
“审判长!”
李国栋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我抗议!”
“虽然证人否认了,但监控视频的内容具有明显的诱导性!”
“张伟身为律师,利用未成年人的恐惧心理,进行言语施压,这本身就是一种变相的逼供!”
“这种证据,怎么能作为定案依据?!”
审判长眉头微皱,刚要开口。
一道慵懒却有力的声音,抢先响彻法庭。
“这位被告,你是不是糊涂了?”
张伟站起身,单手插兜,眼神轻蔑地看着对面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
“请你搞清楚。”
“本案虽然是刑事案件,但却是刑事自诉案,不是公诉案件!”
“我是原告代理律师,不是公安机关的侦查人员,更不是检察官。”
张伟摊开手,嘴角挂着一抹嘲弄。
“对于律师而言,调查取证是我的权利。”
“我没有使用暴力,没有限制人身自由,仅仅是言语上的博弈和心理上的攻防。”
“这叫谈判技巧,不叫诱供。”
“如果今天站在这的是一位检察官,我会承认你说的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