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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的!
    这一百零八页聊天记录,这十几笔转账,加起来早就超过了“数额巨大”的门槛!
    柳吴梅合上证据册,目光凌厉地扫向被告席。
    “原告,是否还有证据需要提交?”
    姜瑜蓉摇了摇头,声音平静:“没有了。”
    柳吴梅微微颔首,视线转向那三个坐立难安的被告。
    按照流程,她必须询问。
    “被告方,针对原告补充提交的电子证据,你们是否有相反的证据进行反驳?或者有新的证据需要提交?”
    被告席上一片死寂。
    姜大勇张着嘴,一脸茫然。
    刘翠芬眼珠子乱转,却憋不出半个字。
    姜建云则是低着头,死死盯着脚尖,像是个做错事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证据?
    他们哪来的证据?
    他们这辈子最擅长的“武器”,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撒泼打滚,是倚老卖老。
    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嗓门够大,只要脸皮够厚,只要把“孝道”的大旗一扯,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哪怕是进了派出所,只要往地上一躺,警察也得乖乖放人。
    你要问证据,那就是狗屁!
    柳吴梅看着这三个哑口无言的人,心中冷笑。
    其实,如果今天这三人哪怕花点钱,请个稍微专业点的刑辩律师。
    这案子,姜瑜蓉想赢,难如登天。
    那个律师完全可以抓住“证据链瑕疵”这一点,把原告打得体无完肤。
    首先,虐待罪。
    原告虽然有出警记录,但确实缺乏最关键的“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伤情鉴定报告”。
    为什么没有?
    因为穷,因为被控制。
    姜瑜蓉当年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钱去大医院做几百上千块的伤情鉴定?
    哪有自由跑去鉴定中心?
    但这在法律上,就是致命的硬伤。
    你说殴打了,打了吗?打到什么程度?
    辩护律师只要咬死一点:没有法医鉴定,如何证明伤情的严重程度?那些血迹、伤疤,是不是原告自己不小心磕碰的?
    至于那些报警记录里的“皮带抽打”。
    律师完全可以辩解为:“这是农村传统的教育方式,虽然手段粗暴,但初衷是为了管教孩子,主观上没有虐待的故意。”
    只要把水搅浑,把“虐待”往“家庭教育过当”上引。
    再结合“清官难断家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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