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姜大勇酒后施暴”那几个字时,脸色不仅没变,反而嗤笑了一声。
“切!我还以为是啥呢!”
姜大勇把文件往桌上一扔,一脸的不屑一顾。
“这不就是当年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吗?”
他抬起头,看着审判长,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法官,这也叫证据?”
“您看看这上面写的处理结果!‘调解结案’!‘批评教育’!”
“看见没?当年警察都没抓我!这就说明啥?说明这就是家务事!说明我打得对!”
“要是犯法,当年警察能放我走吗?”
姜大勇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既然当年都没事,现在过了十几年了,这死丫头拿着这些废纸来告我?这不是胡闹吗?”
一旁的刘翠芬也赶紧接上了话茬。
她指着第二份关于“偷钱”的记录,眼珠子一转,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哎哟喂!冤枉啊!”
“法官大人,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您看看这上面写的,‘偷钱’!那虽然最后说是误会,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
“要不是这死丫头平时手脚就不干净,我们会怀疑她吗?”
“再说了,那是建云小时候不懂事,闹着玩的!这兄妹俩打打闹闹,哪有隔夜仇啊?”
刘翠芬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哭天抢地。
“我们当爹妈的,那是恨铁不成钢啊!打了她几下,那也是为了让她长记性,别走歪路!”
“谁知道这白眼狼记仇记到现在啊!这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啊!”
姜建云坐在旁边,眼珠子乱转,也找到了一套说辞。
他避重就轻,试图把自己的恶意洗白成“年少无知”。
“法官,那时候我才十一岁!”
“十一岁的孩子懂什么法啊?那就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
“谁小时候没跟妹妹打过架?没抢过玩具?”
“难道就因为我小时候抢了她几块钱充游戏,现在就要判我敲诈勒索?这还有天理吗?”
姜建云摊着手,一脸的无辜。
“再说了,我那时候也是为了让她别乱花钱!我这是帮她保管!虽然方法不太对,但出发点是好的啊!”
被告席上,三个无赖你一言我一语,把黑的说成白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