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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挨一顿毒打。
    就是每到夏天,刘翠芬嫌电费贵,不准她开风扇。她得拿着蒲扇,整夜整夜地坐在床边给继母和姜建云扇风,直到手腕酸痛得抬不起来,直到他们发出鼾声,她才能在闷热的小隔间里稍微眯一会儿。
    就是姜大勇喝醉了酒,心情不好,把刚做好的饭菜掀翻在地。她不能哭,不能躲,得第一时间跪在地上,把那些混着玻璃渣的饭菜一点点收拾干净,还得赔着笑脸说:“爸,是我没端稳,您别生气,我这就去给您重新做。”
    就是明明学校发了奖学金,她还没捂热乎,就得主动上交给刘翠芬,还得编个理由说:“妈,这是我给家里买菜的钱,您拿着。”哪怕她知道,这笔钱转头就会变成姜建云的新球鞋,或者是刘翠芬牌桌上的赌资。
    所谓的“学乖”,就是把自己活成一个没有尊严、没有痛觉、只会讨好和顺从的影子。
    在这个家里,她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成为他们的出气筒和免费保姆。
    就在姜瑜蓉陷入痛苦回忆时,被告席上的姜大勇突然扯着嗓子叫嚣起来。
    “法官!法官你听见没有!”
    姜大勇指着证人席上的赵爱国,一脸的得意洋洋。
    “老赵头自己都说了!也就是皮带抽两下,有些皮外伤!”
    “连个轻伤都没有!怎么就叫虐待了?”
    “哪家父母不打孩子?不打不成器!我们这就是正常的管教!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要是这都算犯法,那全天下的父母都得抓起来!”
    姜大勇觉得自己很有理。
    在他那贫瘠的法律认知里,只要没把人打残废,没缺胳膊少腿,那就是“家务事”,警察来了都管不着,更别说法院了!
    “砰!!!”
    柳吴梅手中的法槌再次重重落下。
    “被告姜大勇!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现在是法庭调查阶段,没让你说话,就把嘴闭上!”
    呵斥完被告,柳吴梅低下头,在庭审笔录上重重地画了一笔,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无知者无畏。
    这个姜大勇,显然是把法律上的“轻伤”,当成了生活中那种破点皮、流点血的“轻微伤”。
    在司法鉴定标准里,“轻伤”可一点都不轻!
    那是刑事犯罪的门槛!
    一般伤情鉴定要到轻伤二级才够得上刑事犯罪里的故意伤害!
    所谓的“轻伤二级”,别看轻伤两个字好像门槛很低,实际上上标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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