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恳请法庭,排除一切不合理的想象与推测,依据现有证据和法律规定,当庭宣告我当事人陈浩.....”
“无罪!”
话音落下,周文自信地坐下。
他看着对面脸色平静的张伟,心中冷笑。
张伟,你听到了吗?
之前你能赢,是仗着事实如此!
现在,事实站在我这边,我看你怎么赢?!
法庭之内,所有人都被周文这番教科书般的无罪辩护给震住了。
逻辑清晰,引经据典,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得一干二净,甚至反过来将了张伟一军。
陈浩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看向周文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一百万!
花得太值了!
就是这样!
就应该是这样!
高明那狗东西就个吃里爬外的废物!
审判长拿起法槌,轻轻敲下,打破了沉寂。
他的视线,越过慷慨陈词的周文,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异常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原告代理人,对于被告方辩护人的意见,你有什么需要反驳的吗?”
张伟站起身,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轻轻地鼓了两下掌。
“啪、啪。”
“精彩,精彩啊,着实精彩啊。”
“周律师的无罪辩护,逻辑严密,引经据典,堪称法学院教科书级别的典范。”
周文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以为张伟这是在认输前的恭维。
“只可惜,”张伟话锋一转,“教科书是死的,而人心,是活的,更是黑的。”
“周律师刚才打了一个非常精妙的比方,说卖刀的人,不该为买刀杀人者负责。这个道理,三岁小孩都懂。”
“但是,周律师,你是不是故意混淆了两个概念?”
张伟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原告席的桌上。
“如果我不是把刀卖给一个陌生人,而是将一把上了膛、关了保险的枪,亲手交到一个精神崩溃、满心怨恨的人手里,然后指着她的仇人告诉她,扳机在这里,保险这么开,对面那个就是你的目标。请问,这还叫提供条件吗?”
“不!”张伟的声音陡然提高,“这叫教唆!这叫共同犯罪!”
“陈浩做的,就是这件事!”
“他明知周慧对婚姻不满,对儿子林宇心存芥蒂,他不仅不加以劝解,反而火上浇油!是他,向周慧灌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