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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商贾重利轻义,被抓之后胡乱攀咬以求减罪,这种事自古有之。”
    “若仅凭几张口供便定朝中大员的罪。”
    “今日是陈侍郎,明日就可能是这殿上任何一个人。”
    这话说的就非常有水平了,完全就是把一个事情扑面而去。
    在跳出来另一个事情。
    只要是站在这里的,就得入场。
    毕竟胡乱攀咬这个事情说不定回头就会落到自己身上。
    今天能定下陈昭的罪,那么明天就有可能是自己。
    “臣附议。”
    又一个人出列,兵部郎中孙辅,他的正妻是陈昭的堂妹。
    更重要的是,虽然他没有拿好处,可是他的正妻时不时多出来的首饰。
    这就让他无法脱离,所以此刻他就算不站出来,那么清算的时候也少不了他。
    “暗卫查案自然要查,但供词只能做佐证,不能做铁证。”
    “若无物证,仅凭人证,此案便不能定。”
    作为兵部郎中,说出的话还是很有分量了。
    其他官员们听到之后也是纷纷点头。
    严文渊看着这些人的嘴脸,气的发抖,拐杖往金砖上一顿。
    “物证?你们要物证?”
    “梁铮的账册上陈府两字写了不下二十页,顾敬堂的账册上陈府二字同样触目皆是,这两本账册不是物证?”
    “两本账册上同一个陈府,难道是巧合?”
    明明东西都写到脸上了,可这些人居然如此不要脸!
    韩济面不改色,就好像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账册是商贾记的,笔在他们手里,他们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谁知道梁铮记账时是不是收了别人的银子,故意把别家的款子记在陈府名下?”
    “韩侯爷这话倒是提醒了臣。”
    孙辅也是立刻接过话头:“顾敬堂在天津港被截住时,船上装的是十二万两白银。他供出陈家,但那些银子上刻了陈字吗?”
    “没有。既然银子上没刻名字,他说是陈家的就是陈家的?”
    “万一是别家勋贵的银子,他故意攀咬陈家呢?”
    勋贵队列中有几个白发老国公虽未开口。
    但他们的目光一直沉甸甸地压在范绍安身上。
    那是几代人在朝堂上积攒下来的分量,不说话比说话更重。
    双方在大殿上僵住了。
    严文渊这边有供词和账册。
    但韩济和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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