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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缓缓的开口说道。
    “陛下,今年江南发了大水,苏州、松江、常州三府受灾最重。”
    “淹了三十多万亩良田,受灾百姓不下二十万户。”
    “臣派人去核查了,灾情属实,今年的税收比去年少了三成。”
    殿内嗡嗡声四起,几个江南籍的官员交头接耳。
    而听到这话的江源却是微微皱了皱眉。
    “三成?具体数字是多少?”
    陈文渊早就明白江源会有此一问,于是接着说道。
    “去年江南税银四百二十万两,今年最多三百万两。
    臣斗胆建议,减免江南三府今年的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
    同时从国库拨银二十万两赈灾,以免激起民变。”
    “准了。”
    江源没有犹豫,“户部拿出具体方案来,灾民的安置、减税的额度、赈灾银子的发放,都要写清楚,三天之内送到朕的案头。”
    陈文渊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皇帝答应得这么痛快。
    他抬头看了江源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臣遵旨。”
    兵部尚书周景山站了出来。
    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将,脸上有一道从眉梢拉到下巴的刀疤。
    那是当年在西北打鞑靼时留下的。
    他走路有点跛,但每一步都很稳,像是踩在地上的不是砖,是敌人的尸骨。
    “陛下,臣有本奏。”
    “周卿请讲。”
    “北方鞑靼残部最近有些异动。臣派出去的探子回报,草原上有人在收拢各部,采购大量的马匹和铁器。
    臣怀疑他们可能在酝酿大的动作,建议加强边境防守,增派三千精兵驻守宣府、大同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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