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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阻挠,难如登天。
    “国公爷,”
    几名与庆国公交好的老臣凑了上来,低声叹息。
    “这新法之效,委实超乎想象啊。”
    “哼!”
    庆国公冷哼一声,苍老的脸上布满了阴鸷:“这些数字,不过是表象!所谓暴增四成,也不过是从我等手中强夺而来!至于那三十万户自耕农……呵呵,谁知道他们是真欢喜,还是被蒙蔽了双眼?”
    “新法推行,牵一发而动全身。”
    “今日朝廷能从我等手中夺利,明日便能从百姓身上刮油。所谓《阶梯田赋制》,看似仁义,实则劳民伤财,与民争利!”
    “这等急功近利之举,迟早会酿成大祸。”
    “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尽管在朝堂上压得他们不行,但骨子里对新政的反感和对旧特权的维护却一直存在。
    几天后,京城各茶馆酒肆,传来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话语。
    “听说了没有?南边的李家村,新政搞的赋税太重,逼得一个老实巴交的佃农陈老汉一家老小活活饿死了!”
    “说的!我还听说那陈老汉家地,本就不好种,还被要求缴纳重税,哪里交得起?”
    “官府不体恤老百姓,连他家最后的一头老牛都牵走了!”
    “唉,这新政就是说说好听,说什么为民做主,我看啊都是大人为了自己的政绩,不管老百姓死活了!”
    这些谣言像是有意无意的话经过一些京城大大小小小的小报传遍京城街头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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