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权,在您的手中。”
广场上,落针可闻。
刚才还喧嚣着圣战的狂热气氛,此刻荡然无存。
因为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楚,江澈根本不屑于和他们打一场所谓的圣战。
亚历山大六世瘫坐在御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陈默那张平静的脸,仿佛看到了一张魔鬼的笑脸。
他所有的权谋,所有的威严,在这绝对的武力和更绝对的政治威胁面前,都成了可笑的泡沫。
半晌,他仿佛苍老了二十岁,疲惫地挥了挥手。
“请大明的特使先生,到我的书房一叙。”
当这句话说出口时,所有人都明白。
教皇,屈服了。
在破浪号毁天灭地的炮口和那箱足以颠覆信仰的丑闻面前。
所谓的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那一天,圣战的口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梵蒂冈被迫与大明特使进行了一场友好而坦诚的会谈。
默认了江澈的舰队在地中海自由航行、停泊与补给的权利。
消息传出,整个欧洲的王室,都陷入了比里斯本陷落时更深的绝望。
连教皇都跪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阻挡那面黄龙旗的前进?
而江澈,站在旗舰的甲板上,遥望着意大利半岛的东北方向。
解决了精神支柱,下一个,该轮到钱袋子了。
教皇屈服的消息随着商船传遍地中海。
江澈的舰队已经调转航向,向着亚得里亚海的深处缓缓驶去。
他们的目标,是那座建立在水上的黄金之城。
整个欧洲最富庶的商业共和国——威尼斯。
与直布罗陀的军事要塞和罗马的神权中心不同。
威尼斯没有坚固的陆地城堡,也没有统御信徒的无上权威。
它的城墙,是环绕潟湖的万顷碧波。
它的武器,是堆积如山的金币和遍布欧洲的情报网络。
十几天后,舰队那标志性的滚滚黑烟出现在利多岛外海。
整座水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之中。
恐慌是必然的。
那支能让教皇低头的舰队,足以将整个威尼斯连同它的万千财富一起送入海底。
但与恐慌并存的,是属于商人的贪婪与好奇。
无数威尼斯商人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