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冯鸳也是他在寒室中唯一的慰藉。 这或是上天给他的示警,好让他更好地过完这一生。 冯鸳这才满意,朝他伸出了手,要他抱她坐到凳子上,一点芥蒂也没有。漂亮骄傲的小脸熠熠生辉,“那我要当阿干的皇后!” 拓跋宏定定地望着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重新安置在他的旁边。 她笑眯眯地安慰他说:“梦不一定是真的,阿干不用太在意。要是你实在担心的话,那我嫁给咸阳王好啦。” 拓跋宏顿时不高兴起来,握住她的小手。“鸳娘才和他玩了一天,就喜欢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