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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看她病急,心中又痛又怜,下意识替她顺气。可是失去她的恐惧已经叫他快要失去理智,长时间只念着这一件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疯。
    他们是共生的树和藤。在树苗小的时候,藤就紧紧地缠在身上,早就已经深深嵌进躯干。现在非要硬生生扯掉,树干只会弯曲不完整。
    “我说到做到,姊姊你是知道的。姊姊,我喂你喝药吧。”
    陈鸳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可是她已经极度虚弱,力道轻得不能再轻。刘彻任由她咬,低着头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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