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她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脸,舌头叩开贝齿,紧紧缠住她无措的小舌,如同船入浅滩,将他的思念嫉妒不甘幽暗通通融入了这个吻中。 陈鸳用力捶打他也不为所动。 分开时她茫茫喘气,娇颜酡红,只觉得手脚发软,无力地由刘彻托着靠在他的怀里。 刘彻指尖轻轻抚着她的眉眼,低低地说:“阿娇,你又变漂亮了。” 陈鸳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立即回骂道:“刘彻,你又更疯了。” 他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亲了亲她的唇,“我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