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嬴政比刚成亲那会儿温和多了。他叩开了她的齿关,如同鲸落大海,娴熟而沉稳,大手如同弹琴似的抚过,在她身上点燃起了情热的火苗。 *************************************** 等到分开的时候,她面色酡红,喘着气靠在他的胸前。 嬴政用拇指抹了抹她的嘴角,低头咬住她洁白圆润如珍珠的耳垂。 她娇滴滴地说:“大王!人家的耳朵不好吃的。” 嬴政闷闷笑了,当真放过了她软乎乎的耳垂,往下吻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