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出,你还会当我是朋友吗?” “还会帮助我,让我有机会成为主宰吗?” “我……不信你!” 姜云琛只信自己,除了自己,他谁也不信。 陈无忧同样也是这样的人,但陈无忧比他要好的一点是,陈无忧信任身边的人。 “怎么?” “回答不上来了吗?” “我就知道,知道我的过去,你一定会是这种态度。”姜云琛冷笑着说道。 “可你的过去,与我何干?” “你太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