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锋，灵儿，别玩了。”
陈玄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
“把那两块烂肉给我剁碎了，填进魔舟的动力炉。”
“咱们……该去见见那位‘老天爷’了。”
陈玄缓缓睁开眼，瞳孔中的紫色星云已经停止了旋转，化作了两口吞噬万物的深渊。
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经历一场极致的重组。
那种识海被强行扩充的胀痛，让他额头上的暗金魔纹跳动得如同挣扎的雷霆。
“家主，那些仙人的皮剥好了。”
陈火那十二米高的魔躯，从甲板的阴影中走出。
他手里提着一叠厚厚的、散发着淡金色光泽的皮膜，那是刚才在星河牢笼战死的那些天道盟长老的遗物。
陈火脊椎处的那条暗金龙脊，此刻正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溢散的秩序气息。
“缝在龙椅上。”
陈玄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压碎虚空的重量。
“既然他们自诩为天道的守护者，那就让他们永远守着我的屁股。”
“得令！属下这就去缝，保证坐着顺滑！”
陈玄站起身，黑金帝袍在静止的虚空中猎猎作响。
在那片被撞碎的天幕深处，一座通体由“太初源石”打造的宏伟殿堂，正散发出让大帝都想跪拜的威压。
仙祖殿。
上苍真正的禁地，也是那三位“弈棋者”本尊坐镇的地方。
那里，供奉着这方世界的第一缕“天道元气”。
也是陈玄彻底完成神魂重塑、跨入超脱境的最后一块踏脚石。
陈玄的声音，在两人的识海中炸响。
陈青锋正盘坐在船头，那一半秩序火种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将他的神魔帝骨淬炼得近乎透明。
陈灵儿则在吞噬那些残碎的因果线，少女的肤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两人同时睁眼，眼底的紫芒与灰光交织。
“仙祖殿的大门，是用‘众生愿力’锁着的。”
陈玄抬起右手，指向那座神殿。
“把那扇门给我砸了。”
“把里面那三个老鬼的胆，给我摘下来。”
“我要用仙祖的胆，给这第十九层的酒……添点苦味。”
陈青锋握紧了手中的“斩皇”重剑。
剑身上的魔纹在这一刻彻底转为灰色，那是一种能抹除一切存在感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