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吃了太可惜。”
魔鲸王那只巨大的独眼死死盯着陈玄，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人类……本座乃海族之皇……士可杀不可辱……”
“辱你？”
陈玄嗤笑一声，抬起那只晶莹剔透的右手，隔空对着魔鲸王的脑袋轻轻一按。
“神魔国度，规则重写。”
“畜生道。”
嗡！
一股灰白色的光圈瞬间套在了魔鲸王的脖子上。
那不是实体的项圈，而是由规则凝聚而成的奴印。
魔鲸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它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强行扭曲、压缩，原本属于高等智慧生物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生生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服从本能。
“青锋。”
陈玄看都没看魔鲸王的挣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擦拭重剑的陈青锋。
“在。”
陈青锋抬起头，眼底的紫色魔纹微微跳动。
“中州的路虽然通了，但这沧澜海，也是一条路。”
陈玄指着脚下这头庞然大物。
“以后，它就是陈家的‘摆渡人’。”
“给它背上装座楼，钉上陈家的旗。”
“凡是想从海上过境的，不管是人是鬼，都得交买路财。”
“不交钱的，就让它吞了。”
陈青锋闻言，看了一眼那头正在迅速失去神智、眼神变得呆滞顺从的魔鲸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准帝当船夫？”
“大哥，你的胃口，果然比这海还要大。”
陈青锋收起重剑，走到魔鲸王身边，伸手拍了拍那颗硕大的脑袋。
“听见了吗？畜生。”
“以后，你就是陈家的船。”
“敢翻船，我就把你剁碎了喂鱼。”
魔鲸王那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颤，随后缓缓低下了头颅，发出了一声顺从的低鸣。
“哞……”
它认命了。
在绝对的力量与规则面前，连准帝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灵儿。”
陈玄又看向正趴在魔鲸王背上，试图抠下那块最硬的护心鳞片的陈灵儿。
“大哥，这鳞片好漂亮，我想拿来做个镜子。”
陈灵儿头也不回地说道，手里拿着一把漆黑的匕首，正在鳞片缝隙里用力撬动。
“随你。”
陈玄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