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龟甲在空中瞬间变大,化作一座巨大的金色囚笼,直接罩住了整艘魔舟,连同下方的尸鲲一起封锁在内。
这是轩辕家的帝兵仿品――困天阵。
“陈玄,交出神魔源晶,自废修为。”
“老夫或许可以考虑,留你陈家一条血脉。”
轩辕破站在战车上,一副吃定了陈玄的模样。
在他看来,陈玄已经是强弩之末。
刚才镇压尸鲲、送人进去,肯定消耗了巨大的代价。
现在正是收割的好时候。
陈玄看着头顶那座缓缓压下的金色囚笼,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干枯、嘶哑,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留我血脉?”
“轩辕破,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那一身残破的紫金衮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起那只新生的右手,指尖缭绕着一缕灰白色的寂灭之气。
“我刚才说过了。”
“看戏,是要买票的。”
“既然你们不想给钱,那就把命……留下来抵债吧。”
陈玄猛地一拍身旁的社稷鼎。
“陈火!”
“在!”
甲板上,陈火那五米高的魔躯早已按捺不住。
他脊椎里的青铜枪尖正在发烫,竖瞳死死盯着天上的金甲卫士。
“把那辆破车给我砸了!”
“把那十八个金甲罐头,给老子拆了填进塔里!”
陈火咆哮一声,双腿猛地蹬地。
轰!
魔舟甲板崩碎。
陈火如同一颗暗金色的炮弹,冲天而起,直接撞向了那座金色的囚笼。
与此同时。
陈玄的右手,对着轩辕破,虚空一握。
“神魔国度,规则剥夺。”
“禁空。”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扫过全场。
原本悬浮在空中的黄金战车,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浮力。
连同那十八名金甲卫士,就像是被剪断了线的风筝,惊叫着向下跌落。
“什么?”
轩辕破大惊失色。
他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竟然在这一刻凝固了,连准帝法则都无法调动。
“这是什么妖术?”
“妖术?”
陈玄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冷酷如冰。
“这是……陈家的规矩。”
“既然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