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樱唇紧闭,眸底泛起一阵掩饰不住的狠戾,进屋之前仅剩的那点喜悦,彻底荡然无存。
几息后,柳茵茵福身:
“是,谨记殿下教诲。”
承影话传完了,东西也带到了,告辞离开。
他刚一走,柳茵茵就狠狠抬手,把那两个雕花紫檀木匣一摔,明艳五彩的胭脂香粉,撒了一地。
柳茵茵肩膀发颤,气恼嫉妒压制不住,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贱人!我不过问她要一些不值钱的用度,她就这般折辱人!
还敢指使殿下来给她送东西,这不是给我下马威是什么?
那太子妃的称呼,必然也是她说的!殿下竟就信了!!”
柳夫人过去轻抚女儿的后背:
“好孩子,莫气,到底怎么回事?”
“方才那太监不提,你来之前,他就说了句什么苏太医给你的,他来转送,还说你肯定知道,娘就没多问。”
柳茵茵紧咬下唇,手紧紧扣住桌角,恨不得把那木桌拧碎!
她对苏渺在太子心里的份量本还没有确定结论。
瑞王的话,她始终半信半疑。
所以瑞王虽然给了她一日期限,但一日过后,柳茵茵并没去找他。
她自认为,自己能解决这个人。
尤其苏渺来了趟柳府,柳茵茵近距离观察了她之后,厌恶更深,也更确定,这苏渺没什么可忌惮的。
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女子罢了。
她都做好用这么香料来收拾她的准备了。
可没想到,她竟然敢这么挑衅自己。
柳茵茵鼻间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敢觊觎太子。
敢踩在她头上拉屎。
碎尸万段,她要把这个苏渺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
太子只能是她的!
柳夫人很少见女儿情绪这么激动,越发担心:
“茵茵,有什么和娘说,娘帮你解决。”
柳茵茵深吸了几口气,恢复平静,用往常的平静语调对柳夫人说:
“母亲放心,那个苏太医,不过是个对太子存了不良心思的贱货,掀不起什么风浪。给太子瞧过几次病就以为自己能攀高枝,她可想错了。”
顿了顿又道,
“至于这声太子妃,确实叫早了,是咱们的疏忽,反正再过几日就该成婚了,到时候再叫也不迟。”
柳夫人点头。
“还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