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捉摸不透，太子故意的吗？
苏渺不动声色，只做出镇定模样，离开椅子与萧宴珩行了一礼：
“多谢殿下。”
到底不明白，试探问了一句：
“其他香殿下还要试试吗？”
萧宴珩眉梢轻挑，斜斜觑了她一眼，神色转为故作的晦暗：
“你觉得孤有多少时间陪你把这些都试完？”
“是。”
苏渺暗暗倒吸口凉气。
也是。
能得太子这一会儿功夫，已非常不容易。
焚香本就占用时间，刚才那几样花香试过，大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只是她专注焚香，倒没太察觉。
两人走出外殿。
萧宴珩问苏渺：“你可知道，往年宫里供香的皇商是谁？”
苏渺点头：“京都于家。”
苏家香铺在京都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于家。
平心而论，于家的香，起初还是很不错的。
但到后面，他们作为皇商，打着皇商的名号，制香工艺却渐渐粗糙起来。
但就因为皇商名号响亮，于家的生意规模始终和苏家不相上下。
苏渺知晓对手的底细。
他们若不是因为有门路，不会这么顺畅。
商贾行商不易，苏渺想抓住这次机会，因为她对家里的香料有绝对的自信。
也了解对手的实力。
萧宴珩看她这般侃侃而谈，锋利剑眉极轻得挑了挑。
“那你可知于家为何能做皇商？”
苏渺顿了顿。
“听说是，安西侯钟家。”
也就是德妃的母家。
萧宴珩极轻得抿了抿唇。
很好。
他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她在来之前做足了功课。
“那你可知，若你们苏家这次占了皇商的名额，就会顶替掉于家？”
苏渺星眸亮了亮，坦然点头：“是啊。”
没有半分犹疑。
坦坦荡荡。
“那你不怕得罪于家，得罪钟家？”
萧宴珩这句刚问出来，苏渺就笑了。
“生意场上，你争我抢很正常，资源就那么多，商场如战场，我若害怕，就会被打趴下。”
苏渺星眸闪烁，浑然不惧，反而有几分熟悉的倔强。
萧宴珩肩头微不可察得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