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墙角,止不住得战栗,无处安放,恨不能现在就撞墙死去,再也不听这种声音。
可她不敢。
她不敢死。
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她还没当上侯府的世子夫人,还没给父亲翻案。
“巧娘,为父拼了命保住你,你一定要替符家翻案,咱们是冤枉的。当今太傅,一手遮天,不听民愿,定要等机会,替为父翻案。”
“你自小聪慧,咱们一家人的将来,就都寄托在你身上了,莫让为父失望。”
符巧娘满心恐慌,嘴里发干发涩,鼻腔一阵发热,呼吸都困难。
那是濒临死亡,面临死亡的恐惧。
可在这满当当的恐惧中,她还剩下一些希望。
她还存着一丝希望。
太子并没说要处死她。
她还有存活的可能对吗。
不然太子当场就弄死她了吧。
可她转念一想,却又心如死灰。
怎么可能活呢?
符巧娘在天牢被关了三日。
这三日,她从尚且怀着一丝希望,到彻底绝望。
除了送饭的狱卒,根本没人来看过她一眼。
她仿佛被遗忘了。
一开始,符巧娘还幻想封怀瑾能不能来看看她。
而等了这么长时间,她也知道,这不可能。
估计侯府巴不得她消失,不要连累侯府才好吧。
在天牢的三天,就好像过去了三年那般漫长。
她抬手摸脸,觉得自己的脸发干发皱。
像死人一样。
“把人拖出来吧,快着些。”
一片黑暗中,符巧娘听到牢房门锁打开,吓得直往后退,退到墙角实在无处可去。
只能任由着两个人过来把她拖走。
“走开!!你们走开,你们不能带走我,不能,你们没有资格!”
可没人管她的嚷嚷,狱卒不耐烦,给她嘴里径直塞了一块破布。
符巧娘呜呜叫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双眼瞪得极大,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这几日的囚禁,几乎把她折磨疯了。
现在被这样突然粗鲁得拖拽,她一下顶不住,竟当即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冰水猛地打在她脸上。
符巧娘一下就被激醒。
她抬眼一看。
男子身着玄色常服,披着一件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