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找到苏渺。
就不能说她和谁有奸情。
不管旁人说什么都还只是造谣。
秦玉昙环顾四周,与林氏道:
“今日是夫人寿辰,且太子殿下即将莅临,这么多贵客,却一直等在这里陪你找人,你觉得妥当吗?”
她语气沉静,神情故意显露出些不耐,搬出太子的名头。
果然,林氏忌惮了。
“怎么回事。”
靖远侯和封怀瑾父子俩一前一后从正厅那边过来,都不知人们聚在这儿干嘛呢。
刚才他俩都又坐不住,出去看看太子殿下来了没有。
再一回来,人都没影了。
靖远侯过来一瞧,这都什么呀。
乱糟糟的。
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同时也不爽。
怎么每次侯府有个什么事,他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好了,别闹了,快带着客人们去正厅!”
靖远侯上前,给众人赔笑:
“让各位见笑了,请前往正厅,宴席马上开始。”
符巧娘焦急,给封怀舟使眼色。
不对啊,她不是让沁雪带那男子来这屋了吗?
苏渺也让这婆子带来了。
如今两人怎么一个影儿都没有。
封怀舟还和她保证过,下的药剂量绝对足够。
符巧娘有上次天宁寺那次失败的教训,这次怎么也不会再有遗漏了。
可眼看靖远侯这么说,人们都要回去。
这戏眼看就唱不下去了。
封怀舟上前一步,言辞诚恳,
“父亲,儿子在江南休学,老师常教导儿子说,这家宅安宁,才能兴旺。
今日恰逢母亲生辰,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处,那才和谐。
眼下嫂嫂不在,这婆子还非当着这么多贵客的面儿胡吣,照儿子说,反而应该找出嫂嫂,还她个清白才是啊。”
靖远侯一向最听封怀舟的话。
且周围看客也都提着兴致,有人还点头:
“二公子说得对。”
“也是这个理,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婆子说的可不算小事,若她瞎说,我们都可以作证。不然你们少夫人清白可真就不保了。”
靖远侯才没再坚持。
封怀瑾一听,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阿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