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句马脸,马上就把她说得笑了起来。
“你笑得什么,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不是不是,是......薛姑娘说得太贴切了。”
三个人此刻脑中同时浮现出秦玉焙那刁钻模样,不由代入马脸,都“噗嗤”笑了出来。
苏渺问:“她今日怎么没来?”
“父亲让她在家呆着,不让出门,且听说太子殿下这次要来侯夫人的寿宴,就更不让她来了。”
秦玉焙上次在太子跟前闯了大祸。
秦尚书因为她后面还在朝局上多次失利,圣上怒斥,他自然收敛锋芒。
薛瑜琴和苏渺都目睹了秦玉焙先前的猖狂。
没再多问。
秦玉昙倒觉和这二人投缘。
说了几句话,发现薛瑜琴更是个利落坦荡的爽快人,便愈发觉得亲近。
薛瑜琴也觉和她拉近了距离,问出自己好奇已久之事:
“我听说,秦玉焙不是秦家的亲女儿,你才是?”
秦玉昙笑笑。
并不否认。
原来,外面早就有了这种谣言了。
快怪不得秦玉焙对真假千金的说法那么在意呢。
三人正聊得在兴头上。
没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
薛瑜琴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表哥还没来。”
——
萧宴珩今日来侯府并没摆什么阵仗。
就他和承影。
若他果真来得太正式,带了许多人马,那便给侯府长了脸面。
他可并无此意。
符巧娘和封怀瑾本来站在宴厅前迎客。
封怀瑾等了一会儿,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了,太子还没来,他很着急。
索性出了门外去迎。
这样太子一来,他就能看到了。
本来不想让符巧娘跟着,但符巧娘也有着急的事,央求了几句,封怀瑾便带上了她。
“我肯定有分寸,在殿下面前绝不给世子丢脸,你放心吧。”
二人在门外,陆陆续续倒是又迎进几个来宾,可没有太子。
直到过了一会儿,符巧娘看到巷口来了辆马车,只一眼,她就瞥见车里正朝外打量的人。
那张熟悉的,清俊的面孔,就在四方形的车框里。
她眸底倏地一亮,一下提起精神。
果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