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正相拥感伤。
外面一阵敲门声。
符巧娘听这声音听出了是谁。
“进来吧。”
她赶紧用衣裙遮住伤处,对着门外说。
封怀舟推门而入。
刚一进来,就被这屋里的阴冷气息顶了个正着。
他狠狠皱了皱眉头。
心想难怪的封怀瑾不来,这倒座房也太破了吧!
他强忍着不适,往里走,挤出一抹笑。
“嫂嫂,怎么被打成这样了,母亲也真是心狠!”
他往前略走了走,再扫视一圈周围,简陋的桌椅,上面一个破碗。
竟就没别的摆设了。
“二公子有事吗,这种地方,莫脏了公子的衣裳,就不请你坐了。”
封怀舟根本也不想坐。
他看向阿荣,扯出个亲近的笑,“好可爱的孩子,来二叔这儿。”
阿荣却默默退后了一步。
谁啊这是。
不认识。
封怀舟起身,也不管阿荣了,看着符巧娘。
“有些事情,我看得清楚,嫂嫂伤得这般重,其实是替人挡了刀。”
那人是谁,封怀舟不说,符巧娘也立刻会意。
符巧娘眉间轻蹙。
她一直觉得,在这府上,唯一能和她说得上话,沟通起来没有障碍的,就是封怀舟。
他这是理解了自己的痛苦。
“二公子说得是,可我又能如何呢,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封怀舟笑着摇头:
“非也非也!”
“嫂嫂想想,苏渺在侯府三年,都无人发现她会医术。而嫂嫂才来了多久,就能察觉出这么多不一般来。”
“可见嫂嫂机敏。”
封怀舟希望利用符巧娘对苏渺的仇恨,来钳制苏渺。
到时候,他只要出手,救苏渺一下。
或者,促成符巧娘和封怀瑾感情。
那苏渺就别想跑出他的手掌心了。
“我在江南求学数月,一些诗书礼仪,我还是明白的。嫂嫂根本就什么都没错。
不过说了实话而已。
要是我当时在场,肯定要拦住母亲的,怎么能这样打你呢。”
封怀舟看着苏渺接旨后就走了,符巧娘挨打,他确实不在。
这几句话,更说得符巧娘有些感动。
接下来他又说,
“这样吧,大哥现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