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苏渺反问:
“你进过?”
封怀瑾顿时噎住。
“......我是没进过,可我总归比你熟悉,再说,你夫君是靖远侯府世子,那太医的官衔,你以为只是给你自己的吗?那是给整个侯府的。”
苏渺懒得听他说话,坐在旁边捧起热茶喝了一口。
又吩咐如意:“去拿点吃的来。”
苏渺现在浑身上下一点气力都没有。
“你这时候还只想着吃?”
封怀瑾对苏渺的冷淡极为不满。
“那我需要做什么,还请世子赐教。”
“你不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圣旨会封你为太医吗?”
封怀瑾失落得摇摇头:
“阿渺,你真是变了。”
苏渺冷眼瞧他。
是的,她就是变了。
她认清了封怀瑾罢了。
“世子倒是一点都没变。”
她抿了口茶水,视线从封怀瑾身上移开。
一点都不想看他。
封怀瑾见自己的话都得不到回应,气得不行,自己往下引话题:
“巧娘现在伤得很重,你去看看她吧。”
“怎么,世子来是让我去给她瞧伤?”
“那怎么她挨打的时候你不拦着点呢?”
苏渺都无奈了。
封怀瑾不止对她这样,对所有人都这样。
表面恩爱,实际他不是真的关心。
“你要是真关心她,怎么她挨打的时候你不说拦着点呢?”
封怀瑾目露不满,旋即义正言辞道:
“巧娘到底犯了糊涂,她也做错了事情,若半点处罚都不受,那父亲和母亲那边我不好交代,她们未免说我偏私。”
苏渺唇角极浅得扯了扯。
总之就是怎么都有说法。
“明日吧,今日太累。”
苏渺脖颈前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现在能说得出话,完全是在强撑。
封怀瑾却不走,誓要让苏渺给符巧娘去瞧一瞧。
“阿渺,你现在就这么不听我的的话吗,你都已经是太医院的太医了,就让你看个简单的外伤,能费多少功夫呢?”
“更何况,她现在这个样子,受了罚,你也有责任。如果不是你会医术,还不提前和我们说,巧娘会受罚吗。她不过是说了真相。”
说着,上前不管不顾,拉起苏渺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