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身前那阵强烈的压迫便消失殆尽。
半裸着身体的萧宴琮被揪着头发直接狠狠掼到了地上。
苏渺只觉身前罩下一片的阴影,那道背对着她的身影,让她恍惚,却有无限的安全感。
“你干嘛!”
萧宴琮显然没想到太子这时候会冲进来。
他就要得手了!
他马上要得手了!
“你在干嘛?”
萧宴珩手握长剑,径直指在瑞王脑门正中心。
“敢再靠近一步,我的寒月剑可不认人。”
瑞王眸中怨恨汹涌,可到底不敢再上前。
他发髻上的玉冠已被扯走。
发丝凌乱,的衣衫不整,甚至身上还血迹斑斑。
但看向太子时却带着一丝的胜利者的笑。
诡异,自信。
“我就说你把这妮子看得很重要,倒也难为太子殿下,那两个暗卫在她身边这么久,你竟能忍了那么多天。”
瑞王回京后手下就和他汇报了,说派在苏渺身边的暗卫都被杀了。
太子的人。
但那是因为他们在太子出现的时候被发现的。
可瑞王并不信这种说辞。
苏渺和太子在一处,若太子不记挂着她,就算发现了有暗卫,也不会立刻就动手。
他更明白。
萧宴珩就是中意此女。
——
而且,老天助他,苏渺竟莫名其妙得,就出现在母妃这里了。
萧宴珩看了地上的疯子一眼,微微侧身,
“还好吗?”
苏渺用力“嗯”了一声。
可她尾音那一丝颤遮都遮不住。
萧宴珩听到身后窸窸窣窣衣衫和衾被摩擦的声音。
微弱的血腥气直往他鼻间窜。
他紧咬了咬后槽牙,又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还好吗?”
“还好。”
苏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话语气若游丝。
萧宴琮刺她的伤口实在太深,出血有了一阵。
苏渺已有些坚持不住了。
萧宴珩脚步往后退了退,握着寒冰剑的手用力紧了紧。
“太子殿下好胆量,打伤我宫中护卫,擅闯贵妃宫殿,你可知这是何罪!”
德妃怒气冲冲进来。
再一看太子正用剑抵着瑞王,关键瑞王身上还血淋淋,顿时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萧宴珩!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