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联想到苏渺会医术。
原来苏渺一直都知道封怀瑾不能生养。
医女这个身份,让符巧娘忐忑。
原来她打得算盘是,先利用苏渺把苏家的钱财套出来,把她的价值榨干,把苏家的钱给自己用。
毕竟谁都知道,钱有多重要。
尤其侯府这种在京都地位并不很高,偏偏还想使一使劲,再往上爬的破落世家。
想恢复昔日封爵时的荣光,最需要的就是钱。
符巧娘想在侯府立足,没有钱银万万不行。
她曾经看过大房的账目。
从上面也窥见过苏渺嫁妆铺子的流水。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数字。
原来她只知苏家是京都首富。
却不知,苏家比她想的要有钱多了。
那一串醒目的数字,刺激了她的贪婪。
眼看着苏渺都进门了,那男子还杵在原地看呢。
恋恋不舍。
符巧娘更多了几分胜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她正愁没苏渺的把柄呢。
这不就递上来了?
她这次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一击即中!
苏渺回沁芦院,累得外头衣裳都没脱,直接瘫倒在床上。
如意过去再要得和她说话时,却见她都呼呼睡着了。
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
长春宫这边。
有傅太医和一众人的精心料理,皇后清醒了,一开始还说不出话,后来吃了点东西,才恢复了精力,才能说话。
萧宴珩始终守在她床前,给薛皇后端来一杯参汤,用小汤勺喂她喝下:“母后莫想太多,先养病。”
薛皇后她看萧宴珩眸底的担忧,与儿子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
“放心,母后这不是挺过来了吗?”
这宫里的腥风血雨,她见过太多了。
薛皇后深知,只要命还在,一切就都有转机。
更何况她还稳坐皇后之位呢。
谁下了毒,往后可以慢慢查。
“可母后方才,实在受了太多痛苦。”
傅太医和苏渺都与他说过这药有多毒,萧宴珩光看她身上受的伤,就觉心痛。
母后这次真的承受了很大痛苦。
薛皇后唇色苍白,摇摇头:
“放心,这点苦对母后来说微不足道。”
肉体上的痛楚,她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