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偶然捡来的,不明白,所以问问。”
张大夫轻嗤一声。
捡来?
苏渺的药方,从来都是绝密的程度。
怎么可能让她捡了去。
这人在撒谎。
“是吗?那我看不出这方子,纯粹胡乱写的吧。”
符巧娘一愣。
于大夫却不以为然,松了口气。
“是啊,我就说我看不明白呢,这用药也太乱了些。”
于大夫接过,不以为然得递还给符巧娘。
“这不知是哪个不懂医术的人写的,不必理会。”
张大夫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你要是能看懂就怪了。
苏渺用药每次都虽然险,但却直击要害,擅长的就是用药独特。
“好啦,张兄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于大夫带着符巧娘离开。
符巧娘始终看着张大夫,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
如果这方子是胡乱写的,为什么那妇人的病症就能好呢?
出了济生堂。
天色渐暗。
符巧娘只觉自己浑身气力都被消耗了个干净。
苏渺会医术,像上天告诉了她一个秘密。
可随着这个秘密而来的,是更多她想要知道的更多秘密。
她想不明白,甚至无措,耳边始终回想着苏渺和她说的那句话。
“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你的秘密吗?”
符巧娘觉得窒息,甚至喘不过气。
若阿荣的身世被揭穿......
她狠狠闭上眼,一阵眩晕。
这个结果,她一点都不敢想。
苏渺的孩子不能生下来。
同样,她的孩子也不能被别人伤害。
必须尽快解决苏渺这个麻烦了。
终于到了侯府。
她白日出来偷偷出来,为了不引人瞩目,回去也打算偷偷回,从角门进。
进门后缓步往里走,实在精力不足,反正进了侯府,又倚在游廊栏边休息。
可一片暗色中,她余光却瞥见角门门缝那里忽得出现一道身影。
这身影......
符巧娘蓦地直起身子,大惊:
竟是苏渺。
怎么苏渺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她去哪儿了?
——
苏渺并不知暗处还有人瞧着。
原本太子只说要送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