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提不起兴趣。
除了......
萧宴珩用力咬了咬舌尖,用微妙的疼痛驱散自己思绪中不该出现的人。
看向元朗,颇认真得保证:
“嗯,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元朗抬手摩挲了下胳膊,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么深情干嘛。
“好啦,太子殿下忙吧。”
他起身告辞。
萧宴珩看着好友的背影,微微抿唇,又埋首案牍中......
——
沁芦院。
苏渺手里算盘噼里啪啦拨个不停。
不得不说,侯府就是再落魄,到底外头的空壳子还在。
这账簿,她算了两日了,还没算完。
且苏渺看得还细致,就更慢了。
林氏那边等着她把铺子流水弄出来。
苏渺都以自己在算宫中的公中的账而拖延。
林氏气得牙痒痒:“这小贱蹄子敢和我耍花样!”
她已不知多少天没迟到吃到燕窝了。
原来这些在她餐桌上从来不缺,还不等吃完,苏渺就给续上。
就连老太太那里也是。
现在呢?
苏渺根本不给公中和大房一点钱。
她这过得是什么苦日子啊!
“夫人,冬日马上到了,咱们该置办炭火了。”
正在气头上,院里管用度的嬷嬷又来找林氏。
“现在公中是陈氏管,你去找她要啊,找我作甚!”
林氏没好气。
嬷嬷面露难色:
“老奴去过好几次了,二夫人都说来找夫人,还说夫人这里有钱,公中实在没钱了。”
林氏火冒三丈,“我上哪儿找钱!饭都要吃不起了!”
身边的贴身嬷嬷凑到她耳边提醒。
林氏这才反应过来,想起那日苏渺和她说的话。
陈氏这是知道了大房有商铺流水,不打算出钱了呀!
她冲出去就找陈氏算账去了!
——
这边符巧娘装晕实则清醒时,眼睁睁听着听着苏渺对自己的诋毁,气得牙根痒痒,却没办法。
好容易养了这两天。
精神只稍微回来了一点。
仍旧是浑身发软,因为发烧,明明呼出的气燥热,身上却冷得发抖。
她强撑着喝下半碗白粥,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