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退到远处。
苏渺抿唇,元朗这人有意思。
看上去活泼慵懒,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可到正经时候还挺有模有样。
苏渺先问,“那下毒的男子怎么样了。”
“下毒且诬陷栽赃锦绣坊,是重罪,秋后问斩。”
苏渺放了心。
元朗又道:“你不关心符巧娘怎么处置?”
“她好好在侯府躺着,我关心也没用。”
“大人是来和我说她?”
元朗点头:“虽然我查不到她哪里得来的这个药,但我倒从她父亲那儿发现了些端倪。”
苏渺凝眉:“她父亲。”
“嗯,此人原是京都官员,犯了事儿被流放岭南,说来和家父还有些渊源,我怀疑这符巧娘的药大有来处。”
“所以要拜托你帮我留意。看看符巧娘平日接触的都是什么人。”
苏渺点头:“没问题。”
元朗没和她说得太明确,可苏渺已在脑子里回想,犯过事儿,姓符的官员,她可知道吗。
所以,符巧娘进靖远侯府,甚至和封怀瑾在一起,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目的?
“对了,秦姑娘让我转达,她担心自己的娘亲,问问怎么样了,还让我把这个给你。”
苏渺打开秦玉昙的香囊一看,里面好几十两碎银,顿时明白,这是要还给她娘的药钱。
苏渺默默收紧香囊上的绳索,收起来。
“元大人,多谢。”
元朗:“有什么话要我再带给她吗?”
苏渺愣了一下:“我自己和她说就行。”
元朗垂眸,视线往旁边移了一下,“哦。”
苏渺送他出了侯府,回去后,侯府众人忙问:“什么事。”
生怕影响侯府和封怀瑾的前程。
苏渺看着这些人风声鹤唳的样子,暗讽,有贼心干诬陷苏家的事,现在怎么没胆子面对了。
真就那么自信。
害人的时候觉得自己肯定能成功是吗?
“元大人说是案件机密,不可透露。”
苏渺做出一番无可奉告的模样。
给林氏气够呛。
封怀瑾脸色也很难看,心里直打鼓。
他好容易站稳脚跟,可不能被影响。
“娘,阿渺累了,账明日再算吧。”
封怀瑾故作关心,送苏渺回沁芦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