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语调也不缓不急,唇角微扬,星眸晶亮坚定。
好像她才是高门大户出身的人。
而其他人和她一对比——十足的小家子气。
苏渺往前走了两步,看到躺在床上的符巧娘。
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狼狈又憔悴。
封怀瑾守在符巧娘身旁。
苏渺眼看他眸色从惊异改为冰冷,故意冷漠且带失望的看向自己。
苏渺视线直接略过。
封怀瑾莫名发慌。
怎么回事。
苏渺对他一向崇拜,爱他入骨。
这么多天不见,她肯定特别想自己才对啊。
怎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这是怎么了?”
苏渺问。
似乎为了体现自己对符巧娘的呵护,封怀瑾故意把正躺着的符巧娘抱起来搂住。
符巧娘被他这么一弄,倒醒了。
“还不是你,锦绣坊出了事,巧娘不过是去看一眼,就被一并带走了。
你和巧娘就是再不和睦,在外面也都代表着侯府,不该尽力护着她吗?结果还让她被大理寺带走。”
封怀瑾摇头,语带失落:
“阿渺,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屋内暂时安静。
都等着看苏渺怎么说。
对这种拙劣的技俩,苏渺毫无波动。
封怀瑾以为自己面对的还是原来的苏渺。
却不知此时的她已脱胎换骨,认清现实。
原来的苏渺在意封怀瑾,在意他的家人,就算是符巧娘这种外室,也不会让她在外吃半点苦头。
可现在,她管呢!
“我还想问符巧娘呢?她倒晕过去了。”
“如夫君所说,我们是一家人,那她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诋毁我呢。
诋毁我就算了,还诋毁侯府。”
封怀瑾脸色骤变。
符巧娘还在装晕,眼皮直跳。
苏渺在说什么!
何来诋毁?
“她只是路过,若当我是自家人,该在一旁不掺和添乱才是。
可她上来就先问我为何不回侯府,众人一下就全知道了靖远侯府家中不睦,这不是诋毁?”
苏渺极淡得扫视众人一眼。
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眼看封怀瑾要反驳,又继续道:
“我和她强调过不要乱说话后,她竟更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