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亲,母亲。”
怕她们后悔,又说:“女儿定听父母的话,能找回父亲母亲,女儿也很开心。”
得到允许,秦玉昙便去找苏渺。
她担心自己的娘亲啊。
但苏渺太累了。
早早就歇了。
所以秦玉昙白跑了一趟,未免有些失望。
苏渺虽然累,但一晚上都没睡好。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加上肚子里还有孩子,出了一身冷汗。
一闭眼,她就能听到那梦里,自己因折磨缩在侯府马厩的呻吟。
暗夜漫长,苏渺连一丝希望都看不到,在蚀骨剧痛中挨到第二日晨光亮起,等来的却是更深的绝望......
梦境混乱,很多记忆在她脑海中已混乱。
可思来想去,却全是让她胆寒的惨剧。
苏渺无法忍受。
她索性坐起,点灯,倚在床栏独坐到天明。
翌日。
苏渺一大早去找父母问安,同她们说要回侯府,还没开口,苏父先说:
“乖宝,父亲在想办法,你和封怀瑾必须和离,我来想办法。”
苏母满目担忧,“阿渺放心,一切有父母,你梦里的事,不会再发生。”
她不忍女儿再待在侯府了。
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接她回家。
苏渺却摇头:
“咱们家终究只是商户,拿什么跟侯府抗衡呢?
如今封怀瑾在羽营卫蒸蒸日上,女儿听说,他前日竟又升了职,要与他和离,几乎不可能。”
她不会眼睁睁看着父母涉险。
“母亲可还记得,起初你们为何同意侯府的求娶?”
苏母眼泪汪汪得点了点头:
“当然记得,想着那封怀瑾诚心求娶,你也中意他,侯府毕竟是高门世家,娘以为你能有个庇护之所,却没想到......”
苏渺抬手为母亲擦去眼泪:
“娘说得对,侯府就是庇护之所,不光是我一个人的,也是咱们全家的。
他们觊觎咱们苏家的钱,只要侯府这些人还在,咱们就会有危险,这不是和离就能解决的。”
苏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坚定:
爹娘再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侯府的权势成为咱们家的权势。”
苏母握紧苏渺的手,她真怕苏渺在侯府被欺负。
可她又知女儿有多倔。
她认准了的路,就定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