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听着柳慕辞对太子快溢出来的崇敬之情,想到他那日在醉仙居对太子针锋相对的模样。
......
有没有可能,你已经一睹过他的风采了?
——
尚书府。
秦玉已回了家中。
正跪在正厅屋内,听她父亲秦尚书的怒声呵斥,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同时在她身边的还有秦夫人,低垂着眉眼,俨然做了亏心事的没理模样。
秦尚书眉眼都气歪了,颤颤巍巍举着手指头:
“孽障!十足的蠢货!都说了让你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惹下这么大的祸!”
他又看向秦母:
“往常就惯得不知天高地厚,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那东宫是随便能进的吗?”
秦母委屈,抬眸辩解:
“老爷,我们都是为了家里好啊!本来太子妃之位说什么都是咱们秦家的,结果现在两个女儿,一个都落不着,老爷就甘心吗?”
秦尚书听到她这么说,一口气差点没撅过去。
作为户部尚书,混迹朝局多年。
他比这二人更清楚朝局,怒极反笑,问道:
“谁告诉你们太子妃之位一定是秦家的??”
“那都是你们的幻觉!幻觉!”
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需要家世门第,品行礼仪,才能格局......样样拔尖,缺一不可。
哪是那么容易被选上的。
他行事向来谨慎,前几日竟也跟着这两个蠢货憧憬起太子妃之位来。
果然人跟蠢货打交道久了,自己也会变蠢!
秦玉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没从东宫的恐慌中缓过神呢。
“父亲,女儿不过就说了几句话,并无冒犯,太子至于吗?”
她今天真被吓到了,尤其太子俯身凑近对她笑,像来索命的鬼魅。
杀意好重。
“你以为太子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他十二岁接管羽营卫,经营成大盛第一铁骑,在西楚地界厮杀,几十次征战无败绩啊。
西楚现在还有传言说大盛朝太子是恶魔呢。
你问我至不至于?”
“这种人,只要稍稍靠近,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森森冷意。旁人与他说半句话都要谨慎再谨慎。
你却敢跑去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