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符巧娘咬死不承认,没法确定下毒的就是她。
毕竟明确中毒的那个妇人作证也只是说,是她自己的丈夫下的毒。
看着元朗的容貌,符巧娘心头怒火愈盛。
和他父亲简直一个模子!
“元大人可知符家?”
元朗摇头。
符家,是谁。
符巧娘轻笑。
是了,自己家里出事的时候,元朗还未入世,想必是家里金尊玉贵的大公子。
怎么会在意这样的案子呢?
“我倒是听说过元大人,和你父亲元太傅。”
元朗“哦”了一声。
听说过太正常了。
毕竟他父亲是当朝太傅。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默默歪了歪头,过了几息,突然对符巧娘道:
“我从你眼中看到了仇恨,你与我元家有仇?”
符巧娘浑身一僵。
他竟然......
旋即是汹涌而出的愤怒。
是他父亲害了自己的父亲,害了一个好官。
可现在他却这么轻易得说出这样的话。
他可知因为他父亲的一句话,就害了自己这一家人。
他们这些人高高在上,懂什么?
符巧娘也掩下仇恨。
现在还不是讨伐他们的时候,现在自己还没有权势,处于弱势,
她必须要忍。
元朗想知道的其实不是那药是不是她下的。
现在妇人中毒已是事实。
不需要再中毒本身上纠结。
他在意的是那毒来自哪里。
焚身引必须从大盛弄出去。
越多的人知道,就有越多的人开始用。
这种东西的传播,可没什么好处。
“侯府会来接你。”
元朗说完这句就出去了。
——
封怀舟去了大理寺。
径直找到了元朗。
跟着传信的人去了大理寺。
“见过元大人,久仰元大人大名。”
元朗与他也行了一礼:“你是何人。”
封怀舟有些不舒服,元朗不认得他,他却认得元朗。
他和元朗看着差不多年纪,可元朗现在已功成名就,成了大理寺少卿。
他呢,却还要费劲参加科举。
用这条路子去做自己想做的壮举。
入仕为官。
他是当朝太傅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