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琴儿还在等你,你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苏渺紧咬银牙,勉强靠着最后残存的气力起身,旋即踉跄一歪,眼看要摔倒,萧宴珩猛地起身,扶住她。
等她站稳,立刻缩回了手,掩下眉间担忧,只道:
“记住,现在起,你的生死由孤做主,你自己不可处置。”
萧宴珩打量了苏渺一眼,“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
说罢又坐回榻上。
承影默默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暗暗撇了撇嘴。
等苏渺走后,萧宴珩觉得自己好像心里哪儿缺了一块。
又好像哪里补齐了一块。
说不上的滋味。
看着承影,越看越来气。
“去凌霄营领五十大板,只是让你寻个人,你就这么办事?”
承影大气不敢出,点头应是。
同时暗暗松了口气。
他找错了人,办砸了差事,还差点影响了殿下的太子妃,
能活下来的已是殿下开恩了。
从未办过这么差劲,这么难办的差事!
同时承影也在今日略略拼凑齐了殿下的秘密。
看样子呀,苏渺才是殿下要找的人。
苏医师瞧着弱不经风,温文尔雅,说话也沉静清冷的,竟能干出这么惊天动地之事?
能人也!
——
苏渺从东宫出来,身上黏腻,出了一后背的汗,像经历了场大雨,被淋了个透。
太子这一关,她算过了吗?
当然不算。
原来太子不知她是谁时,就提心吊胆。
现在知道了,还是提心吊胆。
薛瑜琴担心坏了。
苏渺再不出来,她真要进去了。
“阿渺姐姐,到底怎么回事!”
“表哥欺负你了吗?”
苏渺惨笑:“没有。”
“那你脸色怎如此难看。”薛瑜琴担心得摸了摸她额头。
有些发烫。
“咱们赶紧走吧,你回去休息。”
薛瑜琴自责。
她真不该拉苏渺进宫。
本意是想让她和表哥增加感情。
被秦玉焙那搅屎棍弄了这么一遭,表哥不知抽什么风。
还把苏渺吓成这样。
“我就不该对那木头报什么希望!”
薛瑜琴低声暗骂。
苏渺心神恍惚,没在意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