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面,她总会关心自己。
在意他的病,在意他的安危。
去德州这几日,她可有记挂着自己?
一定有吧。
囚禁了他那么久的,无情利用他,最后还要杀他灭口的妖精。
是她。
萧宴珩心底怒意和酸涩同时升腾。
云袖下的十指紧攥,指间习惯性摩挲着那枚长命锁,长命锁发出极轻的叮铃声。
苏渺最怕沉默。
这种时候,萧宴珩沉默得越久,她脖颈处就越凉飕飕。
马上下一刻,脑袋好像就要掉了。
“殿下,臣妇当时......并不知殿下您的身份......”
苏渺试图辩解。
“先告诉我,为何要如此做。”
辩解失败。
“臣妇,臣妇......”
苏渺吞吐,颊边发烫,不知该怎么解释。
囚禁他干嘛......生孩子吗?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且孩子的身份......
苏渺不想让萧宴珩知道。
这会影响她后面所有的计划。
苏渺垂眸,睫羽因思索而轻轻颤动,却不知头顶那道目光带着几分期待,正盯着自己。
不知身份,这话萧宴珩信。
那就是说,她只想找个男子。
也说明,她并非看上去那么喜欢封怀瑾,对吧?
萧宴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起身,上前猛地抵住苏渺下巴,强迫她抬眸,几乎要和她的脸贴在一起,沉声道:
“说话!”
苏渺脸涨通红,憋出一句:“因为好看。”
萧宴珩:......
手上力道却松了几分。
“你知道在西楚,孤的手上经由过多少条人命吗?现在你把孤当个面首来用?”
萧宴珩都气笑了。
苏渺大气都不敢出,眼眶不由得泛红,涌出一滴清泪,顺着萧宴珩的手背滑落。
完了。
想了半天想出的理由,却这么蹩脚。
“也不光是因为殿下好看......”
她试图挽救。
“还因为什么。”
萧宴珩靠得更近,微微歪头,鼻尖几乎与她相碰,苏渺想躲,却动弹不得。
“因,因为好用。”
......
周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