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萧宴珩解决了一桩心事,瑞王把城中老弱抓来,虽说要处置,可毕竟人数众多,他时间内岂能杀完。
余下的老弱放走就不能再抓了。
萧宴珩自有话等着他。
“皇兄要回京?”
萧宴琮震惊。
这次不是装的。
他真没想到。
“德州灾情本就由二弟处理,我不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你的地方,不会久留。”
萧宴琮差点笑出声。
帮他?太子不害他就不错了。
来两日就够他头痛的了,许多计划,因为太子这一来,搅得天翻地覆。
“有皇兄助力,我心中安定,只是德州灾情,皇兄预备和父皇如何说呢?”
二皇子刚问完,却又一笑,
“是了,无论怎么说,都有皇兄的份儿,父皇要赏要罚,自然都是我二人的。”
他眼神阴鸷,语带威胁。
显然是在告诉太子,回去要小心说话。
有的话,不能说。
萧宴珩认同他的这个说法,也早想到了。
庆隆帝面前,他的确不会照实说。
但......
“二弟所说的罚指的是?”
他点了点头,“若父皇知你屠戮老弱,冒领功劳,倒确实会罚。你我兄弟,罚也要共担,不过我能承受的罚,和你能承受的,好像不一样?”
这话比二皇子方才的威胁更赤裸裸。
却激得他狠狠打了个冷颤。
是了。
皇上处罚太子。
和处罚他能一样吗。
这就是他一直在意的,父皇对太子的关注,比对他的关注要多太多了。
太子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直刺他的软肋。
谁知太子又说:
“无妨,二弟本意是好的,有何不能说呢。”
他笑得温和,丝毫不慌。
局面骤变,二皇子成了被威胁的那一个。
萧宴琮后槽牙险些咬碎。
人一张嘴,怎么说还不都是由他自己?
萧宴珩能回京,他却不能。
这德州的赈灾,就是庆隆帝交给他去办的事情,他肯定要等事情解决了才能回京。
可萧宴珩先他回京,若是给他在皇帝面前说点什么,他根本都控制不住。
二皇子只觉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恨不能现在就一刀刺死萧宴珩算了